南方诸族_两汉民族关系史

时间:2019-07-05  栏目:百科知识  点击:23 次

南方诸族_两汉民族关系史

六、南方诸族

(一)荆州诸族

在古代记录中,江汉以南的居民,有的称之为蛮。吴起为楚悼王相,南并蛮越,而有洞庭、苍梧。苍梧即越地,而洞庭为蛮地[69]。秦楚争夺巫郡和黔中郡地,“秦昭王使白起伐楚,略取蛮夷,始置黔中郡,汉兴,改为武陵”[70]。汉代武陵郡地,在今湖南的西部和贵州东部地[71],这是苗族住居区的中心地带。两汉间,有称武陵蛮、澧中蛮、中蛮、零陵蛮、长沙蛮等,又有称五溪蛮的[72]。

武陵蛮“有邑君长,皆赐印绶,冠用獭皮,名渠帅曰精夫,相呼为穒徒”。他们“田作,贾贩”,但“无关梁、符传、租税之赋”[73]。

同武陵蛮相错而居的尚有莫徭蛮,“湘州零陵衡阳等郡,有莫徭蛮者,依山险为居,历政不宾,因此向化”[74]。看来就是瑶族的先民了。(www.nxxnyqc.cn)(二)百越诸族

南方滨海一线,居民多称为越,故有百越之名号。“自交趾至今会稽七八千里,百越杂处,各有种姓。”[75]

又百越名号,由于历史时期不同,所在地域不同,故其含义亦有区别,万斗云《百越的涵义及其民族来源考》一文所述较详,摘录如下:

百越的涵义,在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理解。大体说来,有广义和狭义的区别。

狭义的百越,指先秦居住在今广东西部,广西、贵州南部,云南西南部及越南北部不同种族的许多原始部落,以其各有种姓,俱无君长,不相统率,故曰百越。

从文件记载的情况看,百越本是指上述区域的居民而言,战国时称为杨越。《楚策》说吴起相悼王,“为楚收杨越”。这个杨越也是秦始皇略定的杨越。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说秦“略定杨越,置桂林、南海、象郡”。西汉初,贾谊《过秦论》即称桂林、象郡为百越,谓秦始皇“南取百越之地,以为桂林、象郡”。所以,吴起所收之杨越也称为百越。《史记·吴起列传》谓吴起相悼王,“南并蛮越,遂有洞庭苍梧”。以洞庭属蛮,苍梧属越。

这个百越在楚国之南,首先不包括勾践之后的于越。因为悼王以后,于越还继续处于勾践之后人的统治之下。据《越绝书》载,勾践灭吴,徙都琅琊,称霸中原,后四世无瞗伐楚,楚威王灭无瞗,然尚有无瞗子之侯,之侯子尊,尊子亲三世退守会稽,窃立为君长,亲失众,楚伐之,走南山。所谓南山,并非南岭,而是括苍、雁荡、天姥等江南海上之地。《史记·越王勾践世家》说:“楚威王兴兵而伐之,大败越,杀王无瞗……而越以此散。诸族子争立,或为王,或为君,滨于江南海上,朝服于楚。”即指瓯江以南滨海之地。秦置闽中郡。汉高帝复以君瑶为东海王,都东瓯(温州),故称瓯越;以无诸为闽越王,都东冶(福州),故称闽越。

吴起相悼王(公元前384—前381)南平百越,时于越尚都琅琊,楚越争夺处于对峙状态。至楚威王时(公元334年)越王无瞗凭借勾践的遗烈兴兵伐楚,被楚所灭,已在吴起南平百越之后五十年了。无瞗以后退守会稽,还有三世窃立为君,楚伐之乃走南山,那已经是楚顷襄王(公元前298—前280)的事了,但仍朝服于楚。至秦汉之际,形成东越、闽越两个王国,可见吴起南平百越,并不包括于越、东越、闽越。

第二,吴起南平之百越,亦不包括于越。建元六年,闽越复兴兵击南越。南越守约,上书以闻。武帝遣两将军兵诛闽越。淮南王刘安上书谏阻,以为闽越入中国,必下岭水(即今杉岭下之余水),其山峭峻,漂石破舟,不可以大船载粮食,故必先田余干(于越)界中积粮食,才能入边伐材制船。只要边城守候诚谨,越人有入边伐材者,辄收捕,焚其积聚,“虽百越奈边城何!”实际指的是田余干界中的闽越,意思是说,一百个闽越也无能为力,何况只是一个闽越呢!于越既服属闽越,也就不属于百越。

第三,吴起所平百越,不包括夔越。夔越是楚国的发祥地,为楚子始封国,称归丹阳有熊绎墓。夔越芈姓,与楚同祖,是无可平者。

第四,不包括杨粤。《史记·楚世家》:“当周夷王之时,王室微,诸侯或不朝,相伐,熊渠甚得江汉间民和,乃兴兵伐庸(竹山)、杨粤、至于鄂(南阳)。”杨粤,索隐曰:“有本作杨雩,地名。是也。”杨粤在竹山南阳之间,即武当山区,非楚南徼,且熊渠时已入版图,是勿须平者。

第五,不包括夜郎之夷越及滇越。《史记·西南夷列传》说:“楚威王时,使将军庄将兵循江上,略巴、蜀、黔中以西”,“至滇池,地方三百里”。晚于吴起南平百越五十多年,乃吴起未尝平者。

可见,吴起所平百越只在岭南,故遂有洞庭苍梧。古苍梧起自九疑山,舜南巡,崩于苍梧之野,葬于九疑,是为零陵。吴起以后,零陵遂为荆州楚地。吴起之收苍梧,目的在于攘夺合浦的海外贸易利益,与亚历山大的东征,可谓不谋而合。鄂君启金节商船水道放行南至阳(全州),可作吴起南平百越的注脚。《通典》及《通考》都以荔浦为楚越之交,北为楚,南为越。荔浦属苍梧地,鄂君启船行不至荔浦者,因灵渠尚未开凿,船不得行。《淮南子》载,秦始皇使尉屠睢发卒五十万,监禄无以转饷,乃凿灵渠通粮道,与越人战,杀西吁君译吁宋。秦始皇南取百越之地,以为桂林、象郡,比吴起当年更为深入。秦桂林郡包有汉苍梧、郁林地,秦象郡包有汉合浦、珠崖儋耳、交趾、九真、日南及柯之南部(句町、毋敛),益州之东南部(毋蒾、进桑、都梦、来唯)。此即秦汉所说的百越。

南越为蛮夷(赵佗自称蛮夷大长),有时也称百越。建元六年,闽越举兵攻南越。武帝出兵击闽越,淮南王刘安上书谏阻。会闽越馀善杀王谢罪,武帝使中大夫严助谕意,有云:“今闽越王狼戾不仁,杀其骨肉,离其亲戚,所为多不义。又数举兵侵陵百越,并兼邻国以为暴强。阴计奇策入燔寻阳楼船,欲招会稽之地以践勾践之迹。今者,边又言闽王率两国击南越……有司疑其以虎狼之心,贪据百越之利;或以逆顺不奉明诏,则会稽豫章必有长患。”严助谴责闽越欲招会稽之地,侵陵贪据百越之利,是古人不认为百越属于越的明证。严助把闽王击南越同贪据百越之利联系起来,表示汉初已视南越为百越了。

西汉末年,刘向参照先代国土的改变,民人迁徙的情况,略言各地的分野,其中吴地为斗之分野,越地为牵牛、婺女分野,楚地为翼、轸之分野,秦地为天官、东井、舆鬼之分野。丞相张禹使属颍川朱赣条其风俗,吴地包括会稽、九江、丹阳、豫章、庐江、广陵、六安、临淮六郡;越地包括苍梧、郁林、合浦、交趾、九真、南海、日南以及始元五年罢去的儋耳郡,元凤五年罢的象郡。

岭南地区,至赵佗称南越王,其地位始与东瓯王、闽越王、滇王、夜郎王等同。而瓯骆之句町侯,昭帝始元元年封王,元凤五年罢象郡,句町国并入柯郡,不过句町、毋敛两县而已。《广州记》云,交趾有骆侯、骆将铜印青绶,即今之令。则所辖亦不过一县,实际上如同部落酋长。先秦越地部落以百数,故曰百越。

以上是西汉人对百越的看法,是百越的第一种涵义。班固修《汉书》,说岭南越地十郡,“其君禹后帝少康庶子云,封于会稽”。把吴地的于越、干越、瓯越、闽越都包括在越地的百越之内,显然是错误的。按《世本》罢去的象郡、初元三年罢去的珠崖郡,楚地包括南郡、江夏、零陵、桂阳、武陵、长沙及汉中、汝南郡;秦地包括京兆、扶风、冯翊、北地、上郡、西河、安定、天水、陇西;南有巴蜀、广汉、犍为、武都,西有金城、武威、张掖、酒泉、敦煌,又西南有柯、越、益州,皆宜属焉。“武都地杂氐羌,及犍为、柯、越皆西南外夷,民俗略与巴蜀同,而武都近天水,俗颇似焉。”可见会稽的于越、闽越和豫章的干越自为一类,属越国版图;南郡的夔越与武陵、长沙、桂阳、零陵蛮夷自为一类,属楚国版图;柯夷越、益州滇越、越邛等,与武都氐羌自为一类;夷越建立夜郎国,滇越建立滇国,邛有邛侯,有侯,有别于百越之无君长。而岭南十郡自为一类,无大侯王,即所谓“颛顼生鲧,鲧生高密,是为禹”。高密,夷谓竹王,盖禹亦以高密为号。然而,氏以竹为姓者甚多,如汤孙宋景公自号公,六安僚侯号句,泰伯号句吴,楚越都姓芈,句町濮王姓毋,侗族自称刚毋,苗族自称仡蒙,瑶族自称闽,都是高密同音字。所以臣瓒说:“自交趾至会稽七八千里,百越杂处,各有种姓,不得尽云少康之后也。案世本,越为芈姓,与楚同祖,故国语曰芈姓羹越,然则,越非禹后明矣。又,芈姓之越亦勾践之后,不谓南越也。”所言甚是。唯臣瓒所说“自交趾至会稽七八千里,百越杂处,名有种姓”,仍把于越、干越、瓯越、闽越包括在百越之内,揆诸词意,乃指诸越而言。由于经历了两汉郡县,会稽诸越王侯尽削,其随山洞而居、俱无君长的情况与交趾相同,或者因此沿用百越之名以称之,扩大了百越的内涵,其意义如同诸越,与班固所言,殊途同归,代表了东汉人的看法,是百越的第二种涵义。

百越的第三种涵义,即《隋书·南蛮传》所说:“南蛮杂类,与华人错杂,曰蜒、曰、曰俚、曰僚、曰,随山洞而居,俱无君长,古先所谓百越是也。”这第三种涵义的出现,亦并非偶然。因为先秦的百越,本来就是一些多种族的部落,赵佗之前,虽未建立统一的政权,但已经出现了骆侯、骆将相当县令一级的部落酋长,所以贾谊说秦始皇南取百越之地,以为桂林、象郡;百越之君,俯首系颈,委命下吏。至于赵佗称南越王,瓯骆裸国亦称王(当指交趾安阳王),苍梧越中王赵光自称秦王,都不是土著。土著今所知者唯句町侯亡波,昭帝封王。先秦固未尝有王,但称君(酋长)而已。其君名号或称“精夫”(音庚濮,如句町濮王),或称渠叟(如闽越王无诸、东海王摇,姓驺氏,南平僚姓朱氏),通称曰濮叟(如夜郎国有镡封、谈指,即以濮叟所居为名)。合文作越字,其君以百数,故曰百越,秦始皇置桂林、南海、象郡,适贾人赘婿徙民与越杂处。以后华越民族不断友好往来。六朝纷乱,群雄割据。百越之君亦乘时而起,如宁越太守宁长真等。当时蜒、、俚、僚、并同朝廷发生联系,其实百越种姓,不止此五种。魏徵提出以南蛮杂类作百越的涵义,是对百越涵义的发展。

第四种涵义,是对第二种涵义的引申和发展,主张百越的范围应包括所有越人,即除了自交趾至会稽的骆越、南越、闽越、瓯越、于越、干越、杨越外,还应包括夔越、夷越、滇越等。

第五种涵义,是对第三种涵义的引申和发展,主张百越的范围不仅是居住在越地的蜒、、俚、僚、,而且还应包括原来不居住在越地的这些种族的先民,以及其他民族的先民,包括苗、瑶、氐、羌等。

(三)闽越、瓯越

秦统一天下,将闽越和瓯越地置闽中郡,汉兴,闽越王无诸及东海王瑶率越人助汉,于汉高帝五年(公元前202年),立无诸为闽越王,孝惠帝三年(公元前192年),又立瑶为东海王,“都东瓯,世俗号为东瓯王”[76]。闽越都东冶,在今福建地,东瓯,应在浙江瓯江流域,即今温州一带。

《后汉书·李忠传》说:“迁丹阳太守,是时海内新定”,“忠到郡,招怀降附”,“忠以丹阳越俗不好学,……乃为起学校,……郡中向慕之。垦田增多,三岁间流民占著者五万余口”。还有散居山中的与鄱阳四郡邻接,“周旋数千里,山谷万重,其幽邃民人,未尝入城邑。……山出铜铁,自铸甲兵。俗好武习战,高尚气力,其升山赴险,抵突丛棘,若鱼之走渊,猿之腾木也”[77]。这是东汉三国时的情况。

(四)南 越

秦攻南越,设桂林、象、南海三郡。秦亡,赵佗割据。文、景间,称藩朝贡,武帝元鼎五年(公元前111年),汉攻下番禺,立南海、苍梧、郁林、合浦、儋耳、珠崖、交趾,九真、日南九郡。秦汉间,汉民移居南越者日众。“粤人之俗,好相攻击。前秦时,徙中县之民南方三郡,使与百粤杂处。会天下诛秦,南海尉佗居南方长治之,甚有文理,中县人以故不耗减,粤人相攻之俗益止,俱赖其力。”[78]汉灭南越之后,民族融合加快,这里社会经济亦得到了迅速发展。

(五)西 瓯

赵佗给汉文帝信中说:“南方卑湿,蛮夷中间。其东闽越千人众,号称王;其西瓯、骆、裸国亦称王。”[79]而“欧居海中”[80]。“欧即东瓯,在岐海中,郁林郡为西瓯”[81],即在今广西中部和西部地区[82]。

两汉间的珠崖、儋耳(海南岛)之人,亦“谓之瓯人”[83]。“男子耕农种禾稻,麻,女子桑蚕织绩,有五畜,兵则矛盾刀木弓弩,竹矢,或骨为镞”[84]。

另外,两汉间,尚有分布于今越南北部的骆越。

以上分匈奴、东北、西北,氐羌,西南,南方等六个系统来叙述。其中有不少民族在这个历史时期中,活动比较少,所以在后面的章节中涉及的很少;而有的则活动频繁,后面的章节中将不断出现。我们所要探索的就是在这期间汉族与上述各族的关系,这是主要的方面。当然,探索各少数民族相互间的关系也不能忽视。

【注释】

[1]秦所建36郡,后人考说略有出入。王国维《观堂集林》卷12《秦郡考》:内史之外,在秦故地六郡,即汉中(陕西南部)、蜀郡(今四川西部)、巴郡(四川东北)、陇西(甘肃南部)、北地(甘肃东北部)、上郡(陕西北部);楚故地八郡,即南郡(湖北宜昌一带)、九江(安徽中部)、泗水(江苏西北部)、东海(江苏、山东交界地带)、长沙(湖南长沙一带)、薛郡(山东西南部济宁一带)、黔中(湖南西部沅陵一带)、陈郡(河南东部,安徽西北一带);赵故地八郡,即太原(山西中部)、上党(山西东南部长治一带)、巨鹿(河北南部邢台一带)、云中(内蒙古西南一带)、雁门(山西北部大同一带)、代郡(山西东北,河北西北地带)、邯郸(河北邯郸一带)、河内(河南郑州一带);燕故地五郡,即上谷(河北北部)、渔阳(河北承德一带)、右北平(河北东北部)、辽西(辽宁西南部)、辽东(辽宁南部);韩魏故地七郡,即河东(山西西南部)、三川(河南洛阳一带)、东郡(开封一带)、颍川(河南中部)、南阳(河南南阳一带)、定陶(山东西北部)、砀郡(安徽西北砀山一带);齐故地二郡,即齐郡(山东北部)、琅琊(山东东部胶州湾地区)。以上共36郡。谭其骧主编《中国历史地图集·秦图》注说中,无定陶、齐郡二郡,另有九原(内蒙古河套以北地区)、恒山(河北石家庄一带)、广阳(北京市)、临淄(山东淄博一带)、胶东(山东东部)、济北(山东中部)、东海(山东东南部)、会稽(江苏太湖地区及浙江)、闽中(福建)、南海(广东)、桂林(广西东部)、象郡(广西南部及越南北部),共46郡。林剑鸣《秦史稿》无临淄、恒山二郡,又有常山(治在河北元氏或东垣,即正定南)、衡山(治湖北黄冈)二郡,亦46郡。

[2]林《试论匈奴的族源族属及与蒙古族的关系》一文中,概括了关于匈奴族源的几种说法,论述了匈奴来源于荤粥、猃狁等。关于匈奴族的几种说法,从考古证明,匈奴属于突厥种,蒙古学者误以羯语为匈奴语,蒙古的族源并非匈奴,而是东胡等问题,最后说:匈奴既属突厥种,匈奴又属突厥语族,那么匈奴与突厥族的关系又如何?根据史书及碑铭的记载,突厥与铁勒同族,是铁勒的一支,在汉代称为丁零。丁零在南北朝时期称为高车,至隋唐时期始称突厥,匈奴虽属突厥种,但早在战国秦汉时期,自始即与丁零各自成为一族,故它不是突厥族的族源,而只是突厥系统中的一个别支。《北史·突厥传》说:“突厥者……匈奴之别种也。”同书《高车传》又说:“高车,盖古赤狄之余种也。初号为狄历,北方以为敕勒,诸夏(中原)以为高车丁零。其语略与匈奴同,而时有小异。或云其先,匈奴甥也。”(见《匈奴史论文集》,中华书局1983年版,第75-87页。)

[3]《史记·匈奴列传》。

[4]同上。

[5]林《匈奴社会制度初探》文中《匈奴的铁器文化》一节有详说(见《匈奴史论文集》)。

[6]《史记·匈奴列传》。

[7]同上。

[8]林:《匈奴社会制度初探》,载《匈奴史论文集》。

[9]《史记·匈奴列传》。

[10]一般说法,西汉时,单于庭有二,一是单于北庭,在哈剌八剌合孙,二是单于南庭,在内蒙古右翼旗之西。见黄文弼《前汉匈奴单于建庭考》,载《匈奴史论文集》。按:据此,南庭似在今呼和浩特。

[11]《后汉书·南匈奴传》曰:“其大臣贵者左贤王,次左谷蠡王,次右贤王,次右谷蠡王,谓之四角;次左右日逐王,次左右温禺王,次左右渐将王,是为六角;皆单于子弟,次第当为单于者也。异姓大臣左右骨都侯,次左右尸逐骨都侯,其余日逐、且渠、当户诸官号,各以权力优劣、部众多少为高下次第焉。单于姓虚连题。异姓有呼衍氏、须卜氏、丘林氏、兰氏四姓,为国中名族,常与单于婚姻。呼衍氏为左,兰氏、须卜氏为右,主断狱听讼,当决轻重,口白单于,无文书簿领焉。”

[12]《史记·匈奴列传》。

[13]林:《匈奴诸王驻牧地考》,载《匈奴史论文集》。

[14]《后汉书·南匈奴传》。

[15]《史记·匈奴列传》司马贞《索隐》引服虔语。

[16]干志耿、孙秀仁:《黑龙江古代民族史纲》,黑龙江文物出版编辑室印行,第51页。

[17]《后汉书·乌桓传》。

[18]同上。

[19]《三国志·魏书》卷30注引作“乐水”,《后汉书·鲜卑传》作“饶乐水”,李贤注谓“水在营州北”,《通典·鲜卑传》卷196言“饶乐水,今在柳城郡界”。又干志耿、孙秀仁《黑龙江古代民族史纲》第80页说,鲜卑分为东部鲜卑和北部鲜卑,东部鲜卑源于大兴安岭东侧的浅山区和广袤草原地带,科尔沁右翼中旗的大罕山,在旗西哈古勒河附近。北部鲜卑在大鲜卑山,即今大兴安岭北段。1世纪末,北匈奴西遁,致有东部鲜卑南迁,北部鲜卑西进。

[20]《后汉书·鲜卑传》。

[21]《后汉书·鲜卑传》。

[22]《后汉书·东夷传·夫余》。

[23]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。

[24]《三国志·魏书》卷30《乌丸鲜卑东夷传》。

[25]干志耿、孙秀仁《黑龙江古代民族史纲》第96页言,夫余在吉林西北农安县境,北夫余更在其北。又金毓黻《东北通史》第82页言:“玄菟郡初置于沃沮城,在今朝鲜咸镜道滨海之地,继移于古高句骊国故地,在今辽宁省新宾县(旧名兴京)之东,继又徙于今辽阳东北二百里之地,约在今沈阳、抚顺二县之间,盖玄菟之治地有三,而逐渐内徙者,则以夫余族之朱蒙。崛起于朝鲜半岛北部,逐渐西侵,势不可遏故也。”

[26]《三国志·魏书》卷30《乌丸鲜卑东夷传》。

[27]见《后汉书·东夷传》及《三国志·魏书》卷30《乌丸鲜卑东夷传》。

[28]干志耿、孙秀仁:《黑龙江古代民族史纲》。

[29]《后汉书·东夷传·挹娄》。

[30]《汉书·西域传》。

[31]同上。

[32]方国瑜:《祖国统一与南北诸族的大融合》,1961年油印稿。

[33]《汉书·西域传》。

[34]《汉书·西域传》。

[35]同上。

[36]《后汉书·班勇传》。

[37]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。

[38]《汉书·西域传》。

[39]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。

[40]同上。

[41]常璩《华阳国志·汉中志·武都郡》,亦见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。

[42]《三国志·魏志》卷30裴注引《魏略·西戎传》。

[43]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。

[44]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惠栋补注引《续汉书》:“西羌自赐支西至河首左右,居今河关西可千余里,有河曲羌。”

[45]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:“自爰剑后,子孙分支凡百五十种,其九种在赐支河首以西及在蜀汉徼北,发羌、唐旄绝远。”

[46]《华阳国志·南中志》。

[47]《华阳国志·蜀志》。

[48]《后汉书·西南夷传·冉》。

[49]《太平寰宇记》引《华阳国志》。

[50]《后汉书·西南夷传》。

[51]同上。

[52]《史记·西南夷列传》。

[53]《后汉书·西南夷传》。

[54]《太平御览》卷791引《永昌郡传》。

[55]《汉书·地理志》《续汉书·郡国志》。

[56]《华阳国志·蜀志》。

[57]《后汉书·西南夷传》。

[58]方国瑜《祖国的统一和南北诸族大融合》(1961年油印稿)说,《太史公自序》说:“南略邛、、昆明。”《史记·司马相如传》说:“定,存邛,略斯榆。”按:斯榆即榆,亦作叶榆,古音“叶”字读如“斯”(叶调国亦作斯调国)。《史记索隐》认为斯榆即“《益部耆旧传》谓之斯叟”。按:音读相近,所说可通。叶榆的渊源与邛都有关。《华阳国志·南中志》说:“夷人大种曰昆,小种曰叟,……如汶山、汉嘉夷也。”古羌人迁至金沙江以南的两个支派,在滇池为叟,在洱海为昆,其渊源如此。

[59]《华阳国志·南中志》。

[60]《水经注》引《地理风俗记》。

[61]《太平御览》卷191引《永昌郡传》,又《华阳国志·南中志·朱提郡》载,西汉末年,“有梓潼文齐,初为属国(都尉),穿龙池,溉稻田,为民兴利”。

[62]《汉书·食货志》,又颜师古注言朱提“出善银”。

[63]《后汉书·西南夷传》。

[64]董难:《百濮考》。

[65]《华阳国志·南中志》。

[66]郭义恭:《广志》。

[67]《后汉书·西南夷传》。

[68]《华阳国志·南中志》《后汉书·西南夷传》。又左思《蜀都赋》“布有华”句,刘逵注曰:“华者,树名,其花柔毳,可绩为布也。出永昌。”

[69]《战国策·魏策》记吴起言:“昔者,三苗之后,左有彭蠡之波,右有洞庭之水,文山在其南,而衡山在其北。”

[70]《后汉书·南蛮传》。

[71]《明史·湖广土司》。“西至贵州龙里,东至湖广沅州,南至武冈,北至播州(今遵义)之城”。

[72]据丁谦考证五溪说。雄溪,今容溪,出酉阳州南;溪,今麻阳溪,出贵州铜仁府西;辰溪,出溆浦县东南;酉溪出松桃厅西;武溪,《水经注》作溪,云出武山。

[73]《后汉书·南蛮传》。

[74]《梁书·张缵传》。

[75]《汉书·地理志·粤地》注。

[76]《史记·东越列传》。

[77]《三国志·吴书·诸葛恪传》。

[78]《汉书·高帝纪》十一年诏。

[79]《史记·南越传》,又《汉书·南粤传》作“蛮夷中,西有西瓯,其众半羸”。

[80]《山海经·海内经》。

[81]《山海经》郭璞注。

[82]方国瑜谓:“据《汉书·地理志》,郁林郡领十二县,考释地名,在清代浔州、柳州、南宁诸府,其东为苍梧郡,其西之左右两江(庆远、太平、思恩等府)。汉初曾设象郡,后分属郁林、柯。”(《祖国的统一和南北诸族大融合》)

[83]《史记·赵世家》司马贞《索隐》引。

[84]《汉书·地理志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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