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婴_节俭力行,正直机智_古代宰相故事

时间:2019-04-08  栏目:名人故事  点击:59 次

晏婴_节俭力行,正直机智_古代宰相故事

管仲死后一百多年,齐国又出了位著名的贤相晏婴。其时,齐国已经衰弱,无力称霸诸侯。晏婴节俭力行,正直机智,尽量努力为百姓和国家多做些有益的事情。

晏婴(公元前?~前500年),字平仲,世称晏子,夷维(今山东高密)人。他为卿(相当于宰相),先后辅佐齐灵公、齐庄公、齐景公三位国君,“相齐”五十年,“食不重肉,妾不衣帛。其在朝,君语及之,即危言;语不及之,即危行。国有道,紧顺命;无道,即衡命。以此三世显名于诸侯。”

齐灵公和齐庄公都很荒淫,导致晋国多次入侵,大臣崔杼专权,朝政混乱不堪。晏婴时为大夫,反复进谏,忠言逆耳,国君根本听不进去。晏婴非常失望,携带妻子去海边一个小村,捕鱼垦荒,过着清苦的生活。公元前548年,荒淫的齐庄公看中崔杼的情妇,与之私通。而且贸然前往崔杼府第,“拥柱而歌”,呼唤那个情妇出来幽会。崔杼愤恨至极,命令侍卫,残酷地将齐庄公杀死。

晏婴听说其事,站在忠君的立场上,回到临淄,要为齐庄公吊丧。他的侍从反对这样做,说:“崔杼凶狠残暴,大人此去,等于是飞蛾扑火,自投罗网。”晏婴说:“作为臣子,国君为社稷死则死之,为社稷亡则亡之。现在,国君为私欲而死而亡,我并非国君的亲信,崔杼没有理由杀我。”他乘车到了崔杼府第,昂然而入,抱住齐庄公的尸体,痛哭几声,然后离开回家。崔杼的侍卫说:“应该杀了他!”崔杼说:“不!晏婴很有人望,不杀他,更能赢得人心。”(www.nxxnyqc.cn)崔杼拥立齐庄公的异母弟姜杵臼为新的国君,就是齐景公。崔杼为右相,庆封为左相,把持了朝政大权。二人为了巩固权势,把满朝文武大臣召集于太庙,举行仪式,威逼说:“你们必须宣誓效忠于崔杼、庆封,不宣誓的或宣誓不痛快的,一律处斩!”绝大多数人迫于压力,违心宣誓。晏婴表现出了一腔正气,拒不宣誓,仰天而叹说:“呜呼!崔杼无道而弑其君,我晏婴绝不与叛臣逆贼同流合污!”

庆封十分恼怒,威胁说:“大胆!我要用长剑戳死你,用弯戈钩死你!”晏婴豪壮地说:“为个人利益活着而背叛国君的人,不算仁;受刀剑威胁而失去节操的人,不算勇。你动手吧,我不会改变态度!”

庆封要杀晏婴。崔杼意识到杀害晏婴,必将引起人民的仇恨,说:“算了,还是放了他吧!”晏婴并不领情,说:“你崔杼弑君是大不仁,不杀我是小不仁!”说罢,离开太庙,乘车回家。车夫担心崔杼变卦,快马加鞭,想尽快逃离是非之地。晏婴镇静地说:“不必惊慌!快,未必生;慢,未必死。麋鹿生活在山林,跑得飞快,可是它的肉还不是进了厨房?我的命操在别人手里,哪在乎跑得快和慢?”

崔杼弑君,又与庆封专权,统治阶级内部矛盾激化,结果崔杼自杀,庆封逃亡国外。晏婴升任正卿,竭力辅佐齐景公。齐景公也是个荒淫的国君,只顾追求享乐,不管百姓死活。晏婴身居相位,敢于进谏,善于进谏,尽力维护朝廷纲纪,拯救了一些官员和百姓的性命。

晏婴注重以“礼”治天下。一次,齐景公和佞臣饮酒,喝醉了就脱去衣服,弹琴而歌,得意忘形。他对近臣说:“那些仁义道德的人也是这样吗?懂得饮酒和弹琴的乐趣吗?”近臣逢迎说:“那些人的眼睛耳朵跟常人一样,自然是懂得的。”齐景公说:“好!去把晏婴接来!”晏婴听说其事,穿着整齐的朝服,应召而来。齐景公说:“寡人今天高兴,饮酒弹琴,与臣同乐。你把朝服脱了,不必讲什么礼了!”

晏婴不脱朝服,一本正经地说:“陛下错了!在齐国,凡是身材五尺以上的成年人,力气都比陛下和臣大,但他们不敢胡乱生事,为什么?原因在于一个‘礼’字。所以,国君没有礼,就不能保住天下;诸侯没有礼,就不能保住国家(指诸侯国);长官没有礼,就不能指挥下属;下属没有礼,就不能侍奉长官;大夫没有礼,无法治家;兄弟没有礼,无法和睦。人要是没有礼呀,还不如早死为好!”

齐景公满脸愧色,讪讪地说:“都是寡人不好,寡人身边的近臣也不地道,光会讨好和迷惑寡人。这样,不妨把他们杀了,以弥补寡人的过错。”晏婴说:“不!陛下身边的人没有罪。君主好礼,则有礼者至,无礼者去;君主恶礼,则无礼者至,有礼者去。请问,陛下身边的人有什么罪呢?”齐景公尴尬地说:“很好!”他赶忙穿好衣服,向晏婴敬了三杯酒。晏婴饮酒后,按照礼制,恭敬地和国君告别。

晏婴进谏,每次都能抓住要害,由表及里,批评齐景公的过错。一天,齐景公在山上巡游,眺望国都临淄城,大发感慨说:“呀!我们国家真美呀!广阔富饶,郁郁葱葱。假若自古以来人可以不死,那该多么快活啊!”他想到自己总有一天会死的,不禁低头落下泪来。随行的国子、高子跟着流泪,说:“是的!臣等蒙陛下恩赐,蔬食恶肉可得而食也,驽马柴车可得而乘也。即使如此,尚不想死,更何况尊贵的陛下呢?”晏婴哈哈大笑,说:“啊!我晏婴今天开了眼啦,看到了一个怕死的国君和两个怕死的佞臣。假若自古以来人都不死,那么姜太公等到现在还活着,尊贵的陛下恐怕只能披着蓑衣,戴着斗笠,辛辛苦苦地在地里劳作,哪有什么心思考虑死还是不死的事呢?”

齐景公很不高兴,忽见山下驰过一辆马车,问:“谁来了?”晏婴说:“肯定是梁丘据。”

“何以知之?”

“大热的天,驾着车奔驰,根本不顾马的死活,除了梁丘据还能有谁?”

齐景公说:“寡人和梁丘据算是相和的人吧?”晏婴说:“只能说是相同。所谓‘相和’,是指国君甜,臣子就酸;国君淡,臣子就咸。梁丘据不是这样的,陛下甜,他也甜;陛下淡,他也淡。所以,陛下和他是相同,不能说是相和。”齐景公脸色更加难看。晚上,天空出现彗星。古人观念,彗星是“扫帚星”,它的出现,预示着将发生大灾大祸。齐景公害怕,命召巫师祈祷消灾。晏婴说:“巫师祈祷,消除不了灾祸。上天出现凶兆,是警告那些不敬鬼神、不重礼仪的人。陛下若能推行礼乐制度,任用贤人,关爱百姓,即使不祈祷,彗星也会消失;而今,陛下只顾追求享乐,不好好治理国家,疏远贤才,亲近小人,别说彗星,没准儿还会出现更凶险的天象呢!”

晏婴对于高高在上、欺压百姓的达官权贵深恶痛绝。一次,齐景公问晏婴说:“为国何患?”晏婴回答说:“患于社鼠。”

“何谓社鼠?”

“就是土地庙里的大老鼠。它在外面偷吃人家的东西,回来钻在墙角的洞里。用水灌它吧,怕泡坏墙壁;用烟熏它吧,怕烧毁木柱。这就是社鼠的祸患!现在,陛下左右不少亲信,外出假借国君的名义敲诈勒索,回来仗着国君的势力遮掩罪恶。他们犯法,得不到惩治;如果惩治了,国君必为他们开脱。这就是社鼠的祸患!”

齐景公说:“哎呀!真是这样的吗?”

晏婴接着说:“街市上有人卖酒,他的酒很好,还高悬着长长的酒旗。可是,他的酒都酸了,怎么也卖不出去。他觉得奇怪,向邻人询问原因。邻人说:‘你养的狗太凶了。顾客想来买酒,你的狗猛扑过去,乱吠乱咬,早把人家吓跑了,酒怎能卖得出去呢?’现在,朝廷也是这样的。贤士能人想来和陛下讨论治国方略,而一些当权者却像恶狗一样咬人,这些当权者就是国家的恶狗!陛下身边,既有社鼠,又有恶狗。此为国之大患也!”

晏婴敢于直谏,同时注意进谏的方法,婉转巧妙,往往取得更好的效果。一次,齐景公外出捉鸟,捉到的鸟交给小臣颜斫聚看管。颜斫聚不小心,飞跑了几只鸟。齐景公大怒,命将颜斫聚斩首。颜斫聚跪地求饶。晏婴主动向前,说:“颜斫聚犯了四条罪状,请允许臣宣判了再执行死刑。”齐景公说:“可!”晏婴装出郑重的样子,说:“颜斫聚听好:你给国君看鸟,却叫鸟飞了,这是第一条罪状;鸟飞了,你使国君因鸟而杀人,这是第二条罪状;国君杀了你,四方诸侯会以为我们的国君,只看重鸟而草菅人命,这是第三条罪状;事情若传到周天子耳中,我们的国君肯定会被降职或撤职,国家面临危险,宗庙香火就此断绝,这是第四条罪状。因此,我宣布将你处死。”

这哪里是宣判?分明是在规劝国君。齐景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说:“算了,这是寡人的过错。”

又一次,齐景公最心爱的一匹马死了。他非常恼怒,命将养马人五花大绑,吩咐刽子手将其肢解,还说:“谁也不许劝阻,谁劝阻就杀死谁!”

晏婴自告奋勇,请求充当刽子手。他一手拿着明晃晃的利刃,一手抚摸自己的额头,仰脸问齐景公说:“请问陛下:古时候明智而人道的君主,肢解大臣和百姓时,是从哪个部位下手的?”

这一问,把齐景公问住了。他先是一愣,进而明白了晏婴的意思,挥手说:“算了,这又是寡人的过错。”

晏婴为相期间,齐国朝廷曾有三员猛士田开疆、公孙捷和古冶子,异常悍猛,号称“齐邦三杰”。他们是结拜兄弟,为齐国立过战功,恃功而骄,傲慢无礼,而且和大臣陈无余相勾结,蠢蠢欲动,随时都有篡位夺权的可能。晏婴为此深感忧虑,暗暗谋划着除去隐患的方法。他根据“三杰”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,而且把名誉看得很重的特点,精心地定下一条计策。

这年,鲁昭公和宰相叔孙若访问齐国。晏婴陪同齐景公设宴招待贵宾,“三杰”佩剑端立,充当侍卫。宴间,晏婴说:“禁苑里的金桃已经成熟,应摘几个来供两位国君品尝。”齐景公说:“可。”晏婴说:“金桃珍贵无比,臣当自去采摘。”齐景公表示同意,转而向鲁昭公介绍说:“这种金桃还是先王时栽植的,乃海外度紫山所产,又称蟠桃。整整三十年,它生长旺盛,却不开花结果。今年例外,不仅开了花,而且结了果。寡人命将苑门锁上,任何人不许采摘。今天,君侯光临,理当采摘来共享。”

鲁昭公表示感谢。不一时,晏婴用盘子托回六枚金桃,金桃红艳鲜丽,清香扑鼻。晏婴给鲁昭公和齐景公各敬一枚。两位国君仔细品尝,味道美极了,果真是人间极品。齐景公说:“金桃难得。叔孙若贤名四播,可食一枚。”叔孙若说:“臣的德行,远不及晏婴,不敢占先。”齐景公说:“那你们二人各食一枚。”

叔孙若和晏婴谢过,吃了金桃。盘里还剩两枚。晏婴朝“三杰”看了看,说:“臣建议将这两枚金桃赐给田开疆、公孙捷、古冶子,三位猛士享用。可是,三人两桃,赐给谁呀?”齐景公说:“让他们自己说,谁的功劳大,就赐给谁。”

公孙捷首先站出来,说:“当年,我随主公在桐山打猎,力杀猛虎,这功劳配食金桃吗?”晏婴说:“配!你力杀猛虎,保护了主公的安全,这功劳就像托着天不让它塌下来一样。”他让公孙捷吃了一枚金桃。

古冶子一跃而出,说:“杀死一只老虎算什么?当年,我随主公游览黄河,斩杀了妖鱼,这功劳配食金桃吗?”晏婴说:“配!你斩杀妖鱼,使主公转危为安,齐国方有今日。”他让古冶子吃了最后一枚金桃。

田开疆不乐意了,跨前一步,大声说:“我曾经奉命讨伐徐戎,杀死徐戎大将,生俘甲士三百多人,因此震服各国诸侯,他们推举我们的国君为霸主,这功劳难道不配食金桃吗?”晏婴赶忙说:“配!论功劳,你比公孙捷和古冶子还要大,可是金桃已经分食完了,这……”

公孙捷觉得受了侮辱,按剑怒吼说:“杀虎斩鱼,均为区区小事,而我纵横驰骋,血战疆场。公孙捷和古冶子食了金桃,惟我受辱,岂有此理!我,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?”他一怒之下,以剑自刎而死。公孙捷和古冶子见状,深感惭愧,说:“我们的功劳的确不如田开疆。现在,他死了,我们活着,徒令天下人耻笑。”说着,二人各以剑抹了脖子,倒在血泊中。

这就是所谓“一桃杀三士”的故事。晏婴通过这种非常的举动,解除了“三杰”对于国家的潜在威胁。

晏婴正直机智,竭力维护国家利益,还是一位杰出的外交家,主张齐国既不畏惧晋、楚等强国的淫威,又不对鲁、宋等弱国乱加征伐,奉行一条务实的和平的外交路线。他作为齐国使臣,出使过许多国家,每次出使,都能很好地完成使命,维护国家的尊严。一次,他出使楚国。楚国自恃国力强盛,小视齐国。晏婴因为身材低矮,楚国人存心侮辱他,故意在宫廷大门旁边另开一个小门,予以迎接。晏婴拒不走进小门,说:“出使狗国的使臣,才由狗门进出。我现在出使楚国,你们让我从小门进入,难道楚国是狗国吗?”

楚国人这才知道晏婴的厉害,赶紧打开大门,迎接晏婴入见楚王。楚王见晏婴其貌不扬,揶揄说:“你们齐国没有人了吗?”晏婴说:“我们齐国人很多,光国都临淄就有上万户人家。人们抡起衣袖,能把太阳遮住;挥一挥汗,就像下雨一样。怎能说是没有人呢?”楚王说:“既然如此,为何派先生这样矮小的人为使臣呢?”晏婴说:“齐国派遣使臣,自有原则:有才干的人,出使上国,去见贤明国君;无才干的人,出使下国,去见昏庸国君。我晏婴没有什么本事,所以只能被派到楚国来了。”

楚王没有占到便宜,设宴招待晏婴。饮宴中间,楚国侍卫捆绑一人,报告楚王。楚王说:“你们捆绑的人是干什么的?”侍卫说:“他是齐国人,犯了盗窃罪。”楚王转向晏婴,说:“你们齐国人向来喜欢盗窃吗?”晏婴笑了笑,说:“我听说,橘子生于淮河以南叫橘子,生于淮河以北叫枳子。它们枝叶相似,味道却大不相同。为什么会这样?因为淮河南北的水土不同。这个人生活在齐国不会盗窃,而到了楚国却学会盗窃。我想是楚国的水土容易使人成为盗贼吧!”楚王听了这话,张口结舌,无言以对。

晏婴身为国相,位高权重,而他谦和勤谨,虚怀大度,待人以诚,生活俭朴。他一次外出,遇到一个叫做越石父的奴隶,很有才干。他二话没说,卖了一匹驾车的马,为越石父赎身,车载回家。车到自家门口,他忘记招呼越石父,自个儿先进屋里。越石父见他没有礼貌,请求离去。晏婴询问原因。越石父说:“君子因为得不到别人理解而感到委屈,被人理解了则感到舒畅。所以贤者不会因为有了功劳而看轻别人,也不会因为别人对自己有恩而委身于别人。我当了多年奴隶,大人替我赎身,我以为大人是理解我了;而大人带我回家,没有礼貌,其实还是把我当奴隶看待。因此,我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呢?”

晏婴大为惭愧,赶忙说:“先前,我只看到先生的外表;现在,我看到了先生的气节。我确实无礼,诚恳地向先生道歉。”说罢,他命人打扫庭院,置酒设宴,用上客礼仪,恭敬地迎请越石父,留下为朝廷效力。越石父从此帮助晏婴,出谋划策,为治理齐国作出了很大贡献。

晏婴的车夫长期替晏婴赶车,出入宫廷和豪门,觉得很是风光,沾沾自喜。不想,车夫的妻子却提出,要与丈夫离婚。车夫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?”妻子回答说:“我在门缝里偷看到你为晏婴赶车的情况。晏婴身高不足六尺,当了国相,声名显赫,仍然谦逊有礼;而你身高八尺,替他赶车,却神气十足,趾高气扬,好像你是国相似的。你这个人没有志向,容易满足,所以我要和你离婚。”车夫且羞且愧,深深自责,收敛气焰,踏踏实实地做好赶车的差事。晏婴见他前后判若两人,询问原因。车夫如实相告。晏婴认为车夫诚实笃厚,其妻通晓事理,遂推荐车夫当了大夫。

晏婴为相数十年,高额俸禄大多接济穷人,自己一贯保持俭约的作风。他住的房屋是从祖上继承下来的简陋草房,家中没有奢华的设施。平常吃的是去了谷皮的粗粮,菜肴仅仅是烘烤的飞鸟和腌制的咸菜。齐景公一天到晏婴家赴宴,看到晏婴住处简陋,生活清苦,内疚地说:“没想到晏相家境如此困难,真是寡人的过错。”晏婴坦然一笑,说:“这算什么?去皮的粗粮能够吃饱,乃士人的第一种满足;能够吃上烘烤的飞鸟,乃士人的第二种满足;而且还有盐吃,乃士人的第三种满足。臣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,有此三种满足,陛下的赏赐已很丰盛了,臣并不觉得困难。”

齐景公过意不去,一次趁晏婴出使晋国的机会,给他修建一座高大宽敞的府第,并将左右邻居迁至别处居住。晏婴回国,听说其事,把车停在临淄城外,请求国君拆除府第,迁回邻居,否则绝不进城。齐景公无奈,只得答应晏婴。但是,他坚持要送给晏婴一辆新车和四匹骏马。晏婴还是不收。齐景公送了三次,他退回去三次。齐景公生气了,说:“晏相若不接受车和马,那么寡人今后也就不乘车了。”

晏婴拜见齐景公,真诚地说:“陛下的恩情,臣领了。但是,臣不能收下车和马。陛下让臣统领全国官吏,臣一直要求他们节衣缩食,以俭为荣,以便为国人作出榜样。即便这样,臣还惟恐他们有奢侈和铺张的行为。如果陛下乘坐四马大车,臣也乘坐四马大车,那么下面一些人就会学陛下和臣的样子,上行下效,养成奢靡风气,那时再去禁止和纠正,就相当难了。”经过反复辞谢,晏婴还是没有接受车和马。

晏婴注重节俭,夫人常年穿着葛布粗衣,没有什么像样的首饰。一天,田无忌在晏婴家做客,见了晏婴夫人,问晏婴说:“这位是谁呀?”晏婴回答说:“她是贱内。”田无忌很是惊讶,说:“晏相位居百官之首,俸禄高达七十万石,家中却畜养个又老又丑的女人,真不可思议。晏相为何不再娶个年轻美貌的妻子呢?”晏婴说:“弃老娶少谓之瞽(瞽,读作鼓,瞎子),贵而忘贱谓之乱,见色而悦谓之逆。我岂能做瞽、乱、逆那种事呢?”

晏婴一生,全身心地为国家和百姓谋取福利,因此赢得了世人的尊敬。齐景公算不上一个有道明君,但因有了晏婴的辅佐,齐国仍然保持了一定的声望,各项事业取得了长足的发展。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高度评价晏婴的人格魅力,说:“假令晏子而在,余虽为之执鞭,所忻慕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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