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美在前_关于拿破仑的故事

时间:2019-08-23  栏目:名人故事  点击:8 次

有美在前_关于拿破仑的故事

在拿破仑当选为第一执政之初,他在竭尽全力治理法国的同时,也在努力建设和维护着他家族的地位与荣誉,甚至连他最留念的波利卡娜·富莱也不曾让他丝毫改变家庭观念。

有一天,副官递给了他一封波利卡娜·富莱的信。在拿破仑从埃及返回巴黎后,她控制不住思念拿破仑的情感,不久也来到了巴黎找他。当她听说拿破仑已当选为第一执政后,就去找她在埃及时的老朋友贝尔蒂埃、拉纳、缪拉和蒙日,希望他们帮助她去接近法国这位新的主人。然而所有的人似乎都粗鲁地拒绝见她,其中一个竟然对她说:“首席执政官不需要妓女。”这一切使她的心情极为沉重,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动摇,她又求助于第一执政的副官迪罗克。与其他人相比,他倒也十分乐意充当媒人的角色。

波利卡娜·富莱在信中表明她只是为了爱情才离开埃及的,她内心最大的愿望就是要见一见——哪怕只有一瞬间——她亲爱的情人。

◎拿破仑

拿破仑非常感动,默默地来回踱步良久,还是把她的信折起来放在一个文件夹中,不再理会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突然说:“不行!”

副官有些疑惑,拿破仑接着说:“绝对不可能。去告诉她,如果我仅仅听从我的情感,我会温情地向她张开双臂,但是一切都变了。我新的地位迫使我去做出榜样,我不能将一个情妇安置在我妻子的身边。”随后他又补充道:“去对她说,我不仅不能见她,而且我还要求她离开巴黎。让她在附近租一套住房,要让她谨慎,我会保证她应有尽有。”

拿破仑是一个愿意让情感服从于政治的人。然而,现在他在政治、家庭、情感的旋涡中有些晕头转向,不能自拔了。他无法抗拒意大利歌唱家拉格拉西尼的诱惑。马伦哥战役前,他在米兰时迷恋上了她。

拉格拉西尼是意大利首屈一指的女歌唱家,以其宽厚的音域、纯净的音乐和艺术天才而闻名。她不仅有才华,而且也有美貌。她身材修长,茶色皮肤,身材曲线优美,凹凸有致,眼神炽烈灼人,头发金光灿灿。

她对拿破仑倾心推崇,两年前她曾想方设法吸引他的目光,但只是一相情愿而已。这一次,她的歌声迷住了第一执政。他不是音乐家,却深深地喜欢音乐。拉格拉西尼甜美圆润的歌声使他如醉如痴,弄得他飘飘欲仙,浑身的神经难以平静下来。他喜欢听她唱的歌,她专门为他一个人歌唱。数小时后,意大利的征服者拿破仑便决定要进行一次新的行动。第二天清晨,人们看见拉格拉西尼已在拿破仑的卧室同这位征服者共进早餐了。接着,贝尔蒂埃接到命令,负责照顾拉格拉西尼,并将她护送到巴黎去。

拉格拉西尼后来真的于1802年7月4日动身,去巴黎大肆炫耀了一番,她与男高音歌唱家比昂基在巴黎荣军院同台演出,演唱作曲家梅于尔的二重唱,荣军院后来成了玛斯殿。她做了好几个月拿破仑的情妇。晚上,由拿破仑从埃及带来的马穆鲁克兵士贡斯当引路,她被带到杜伊勒里宫的中二楼的小套房里,小套房与楼上的第一执政寝室套间上下相通,互为连理。她经常在那里过夜,拿破仑也为能将欧洲最美的歌唱家诱惑到手感到非常骄傲。他从中得到了新的荣耀,甚至平民百姓也成群结队地来欣赏她的嗓音、她的容貌。

拉格拉西尼一下成为首都人民的偶像,并从拿破仑那里得到了2万法郎的月薪。

又一个晚上,她在他的家里遇见了一位名叫皮埃尔·罗德的年轻小提琴手。他英俊,目光温柔,她很快喜欢上了他。在她的住处,她好几次轮流接待首席小提琴手和拿破仑,并且将他们俩人进行了多次比较。

拿破仑又一次尝到了背叛的滋味。他把警察局长富歇叫来,要他查明真相。不久,这位侦探报告说:“是的,以前我有许多事不知道,而现在人人都知道了。一个身材矮小、身穿灰色礼服的男人,夜里经常在一个仆人的陪伴下溜出杜伊勒里宫的窄窄小门。他登上马车,去了拉格拉西尼的住处。在他结束了他要做的一切,返回杜伊勒里宫之后,另一个年轻的男人也到了女歌唱家的住处,并占据了她温暖的卧床。那个矮小的人,就是您,而那个年轻人,就是小提琴手罗德,拉格拉西尼同他背叛了您。”

听完这番话,拿破仑尴尬至极,无言以对,嘴里立即哼出一首意大利歌曲,以掩饰窘态。

当然,与富歇往来密切的约瑟芬也很快得到了这些情报。好在一个星期后,拉格拉西尼就同她的小提琴手离开了巴黎。第一执政夫人对拉格拉西尼刚放点心,很快又萌生另外一些不安,因为第一执政与洛尔·朱诺显得过于亲热。虽然拿破仑是从小看着洛尔·朱诺长大的,但是,这种亲热随便,在马尔梅松那淳朴、天真的气氛中的确容易节外生枝,冒出暧昧的事端,使约瑟芬不胜烦恼,可拿破仑却越来越喜欢马尔梅松这个地方。

约瑟芬常想,在朱诺夫人洛尔与拿破仑之间,除了一种不拘小节的友爱的关系之外,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关系?当洛尔一个人住在马尔梅松,独守闺房时,拿破仑大清早5点钟就去把她叫醒,同她聊天,并从被子底下伸进手去捏她的脚。第二天早上,洛尔又被敲门声吵醒,第一执政走了进来,和昨天一样手里拿着信件和报纸,赞美了她那“如同珍珠般洁白的牙齿”后,他坐了下来开始读报纸。看完报纸后,第一执政又把手伸进被子去捏了捏她的脚,然后唱着歌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
又一日凌晨,洛尔卧室的门被吵吵闹闹地打开了,脚步朝她的床边走来。“什么,还在睡懒觉吗?朱诺夫人?今天要去打猎呀!我不是告诉过你——”当他撩开帘子看到朱诺时,他惊呆了。睡眼惺忪的朱诺用一个胳膊肘从床上撑起来,惊异地看着第一执政:“怎么,将军!您这么早闯到一个女士的卧室里来干什么呀?”

“我是来叫醒朱诺夫人去打猎的……可是……”拿破仑急中生智地说。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和瞥了一眼洛尔之后,又说:“可是,我发现她有一个比我更好的闹钟在身边。”

不久,朱诺夫人回到了巴黎,搬到比埃尔的一幢乡间别墅里去住了。从这时起,约瑟芬对朱诺夫人感恩戴德。

然而,约瑟芬焦虑不安的事并没有因此而结束,继朱诺夫人之后,拿破仑后来认识了法兰西剧院年轻的悲剧演员乔治小姐。

作为南方地中海人,拿破仑向来喜欢看悲剧节目。他的内心感情仍然是外省人的传统,他蔑视巴黎的精神,对巴黎人的装腔作势、逢场作戏、含沙射影实在听不进去,那些东西只能讨玩世不恭、嬉皮笑脸之徒的欢心。与同代须眉男子一样,他推崇悲剧。一天晚上在圣克卢宫,他说:“悲剧,比历史还应该站得更高一些。作为诗人来评判历史并无此必要,只要能认识人和事,有所提高,成为国家要人就行了。悲剧温暖灵魂,提高志气,能够而且应该创造出一些英雄人物。”拿破仑很喜欢高乃依的作品,如《熙德》、《贺拉斯》、《庞培之死》等,尤其是《西拿》,令他心荡神驰、激动不已。

拿破仑是在看名剧《伊菲格尼亚》时才注意乔治小姐的。乔治小姐芳龄16岁,但看上去似乎比实际年龄成熟一些,长得瘦高但很结实,具有一种古典美。她不苟言笑,神态庄重,目光能让人生出怜悯之心,天生就是演悲剧的角色。

乔治小姐主演《克利特纳斯特》一举成名之后,很多人都争相做她的情夫,包括波拿巴家族的花花公子吕西安以及一个波兰大老爷萨皮阿亲王。

拿破仑与其说是为她演的悲剧所感动,倒不如说是被她超凡脱俗的美艳而打动。他通过贴身仆人贡斯当,把女演员带到圣克卢宫来,他同她交谈,开玩笑,让她讲讲是怎样登上舞台、步入社交场面的。拿破仑不许她同波兰亲王见面。他甚至一气之下,把萨皮阿亲王赠给乔治小姐的绣花面纱撕个粉碎,并用脚踩了又踩。第二天,他送她一条英国面纱。

第一执政夫人很快就知道了乔治小姐的事,但她开始并不着急。她想,大不了像拉格拉西尼一样,顶多亲热一阵子。但乔治小姐很快得宠,显然不是心血来潮。拿破仑在杜伊勒里宫每星期要接待她两到三次。两个人经常穿着不能再单薄的衣服,双双坐在壁炉前,他问她剧坛传闻和城里的流言飞语。他兴致勃勃地听她说笑,有时哈哈大笑。他亲昵地叫她乔治娜,以“你”相称,逗弄她玩。年轻女人的单纯唤醒了他的童年爱调皮的脾性,乔治一点也不示弱。

当他掐她、揪她的头发时,她就追着他直到书房。要是他逃走爬上取书用的活动梯子时,她便连人带梯子推着从这一头到那一头,弄得拿破仑差点摔下来。一天,乔治小姐戴着白玫瑰花冠来了,拿破仑便顺手把花冠戴到自己的头上。“嘿,乔治娜,”他说,“戴上你的王冠,我多么漂亮!我好像一只苍蝇掉进了牛奶里。”

他关心她,无微不至。一天早上,他同她在圣克卢的树林里散步,年轻女郎的缎面轻便鞋子被路上的残枝败叶划破了,拿破仑俯身为她排除了障碍。

他对乔治产生了真心实意的信任和友谊;她为他解除执政公务后的疲劳,而且从不声张,也没有奢望。她甚至对拿破仑的慷慨感到惊讶。有时候,他把大把的钞票放到她手里,她接了过来,因为她爱花钱。但她随后又把它撒在屋子里,像小孩望着雪花时露出天真的笑容。

约瑟芬最后忍无可忍,妒性大作。她冒胆指责埋怨,大吵大闹。她控斥拿破仑,叫苦连天。拿破仑的不忠,或许不是出于本性,而是因为他的妻子过去欺骗了他,现在她红颜已老,而他却喜欢年轻美貌;或许是受环境影响,因为在他的周围,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有情妇,所有的女人都有情夫。

说到不忠,拿破仑可能是真的变得不忠诚了。

但是,约瑟芬担心的不仅仅是忠不忠诚的问题,他玩儿倒不可怕,可一旦有一个女人与拿破仑建立起情感,而且恋恋不舍,就有可能将她降到次要的位置上去。特别是,一旦生了一个孩子,她不仅会失去爱,还将失去一切!

约瑟芬提出要求,与拿破仑继续同床睡觉。她声称,第一执政的个人安全在她的房间里才是有保证的,因为她睡眠很轻,只要有人闯进来,她就会呼救。但当他接待乔治小姐的时候,他很迟才到约瑟芬房里去。

约瑟芬在万般无奈之下,甚至想到同宫廷贵妇德·雷米扎夫人去捉奸。德·雷米扎夫人怕事情闹大,引起一场大风波,便设法让她改变主意。约瑟芬不听,结果却受到一场奚落。

为了不使约瑟芬过于痛苦,也可能是使自己不至于陷得太深,拿破仑从那以后不久就节制了约会的次数,渐渐地要几个星期甚至一个月才与乔治小姐见一次面。直到1808年,乔治小姐收到拿破仑丰厚的礼品之后,才离开巴黎去了俄罗斯。

在与乔治小姐慢慢疏远的日子里,拿破仑变得有些玩世不恭了。他常蓄意出口伤人,特别是对女人,“他很少说女人的好话”。拿破仑会说她们的手臂太红,或是她们的发式太难看,或是他不喜欢她们的服饰等,他有时会突如其来地询问房间里每个女人的年龄,他还经常当众说出她们丈夫的情妇来羞辱她们。

后来,还有迪施努瓦小姐——一位并不漂亮的悲剧演员。许多人都觉得她很丑,拿破仑却觉得她有趣,遣人请她来。然后,他边等边埋头工作,把吩咐的事情忘了。贡斯当轻轻叩门,悄悄说道:“迪施努瓦小姐来了。”

“让她等一下。”他又埋头看一大堆报告。一个小时过去了,迪施努瓦小姐不耐烦起来。贡斯当又敲门。

“让她脱掉衣服。”他头也没抬地说。迪施努瓦小姐被带到第一执政的寝室,脱了衣服,上了床。过了许久,贡斯当再次壮着胆打扰他的主人。此时,拿破仑抬起头不胜惊讶,天已破晓。“让她走吧。”他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地说。

再后来是布尔古安小姐,这位小姐好像比前一位幸运不少。她也是一位迷人的演员,浑身洋溢着欢乐,开起玩笑来十分放肆,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很是天真无邪。她是内政部长夏普塔尔的“领衔”情妇。有一天晚上,拿破仑同部长一道工作,他故意让人把布尔古安小姐叫来。她来了,侍从高声叫出她的名。夏普塔尔怒不可遏,收拾一下文件就悻悻然走了。回到家里,他就提出了辞职。

拿破仑的恶作剧,惹得这位女演员后来不断向他报复。她公开向他宣战,她周游法国和欧洲列国,所到之处,对拿破仑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,用强烈的措辞发泄心中的恼怒,搞得拿破仑哭笑不得。但这丝毫不影响拿破仑以后的猎艳活动,反而使他更加不尊重女性、更加放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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